2015年6月25日星期四

” Interethnic Interfaith Leadership Conference“ d hisen iletgel (Washington) 第十届族群青年领袖研习营的演讲及回答提问(2015.4.28 日, 华盛顿)





背景新闻

由美国民间组织公民力量主办的第十届族群青年领袖研习营2015427日至30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举行。国际声援西藏运动、世界维吾尔大会、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对华援助协会等单位协助主办。美国等国家国会及世界人权机构支持和参与。
此次研习营的主题是跨民族、跨宗教、跨地域人权民主运动的回顾与展望 
本次研习营与以往一样邀请了蒙、藏、维代表,他们分别介绍了本民族的人权、环境和宗教等方面的状况,同时也向国际社会呼吁更加关注他们的家园。香港雨伞运动和台湾太阳花学运的参与者也被邀参加并发言。
会议讨论并通过了第十届族群青年领袖研习营的共同宣言对中共当局打压迫害维权人士、宗教人士、少数民族人士等行为予以谴责。  

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负责人恩和巴图(ENGKHBAT  TOGOCHOG),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研究员、异议作家B.图门乌力吉(B.TUMENULZEI)和该中心研究员朝鲁(CHULUU  UJIYEDIIN)博士在本次研习营分别进行了发言,就南蒙古人权、环境等诸多问题发表了他们的观点,并回答了与会者提出的问题。

2015年2月24日星期二

“两双”与“二元主体” B.图门乌力吉

——评席海明“二元主体”说

1981年秋季在南蒙古(大清国把蒙古分成内、外两部,位于漠南并先于北方加入到大清国的部分叫“内蒙古”,这是以大清国为中心的具有殖民色彩的名称,因此当代蒙古人逐渐摒弃这一名称,取而代之,恢复原有的“漠南蒙古”,简称南蒙古)爆发了一场蒙古族学生运动,这场反殖民统治的运动席卷了整个蒙古高原南半部。在当时刚从宁夏划回“自治区”版图的阿拉善盟到从黑龙江重新划回“自治区”的呼伦贝尔草原上均有罢课抗议。这是南蒙古被汉人红色政权用武力占领以来第一次大规模、非暴力的反抗运动,这场运动比中国89年学生运动早了整整八年。1911年末,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为皇帝,宣布成立大蒙古国也比中华民国的建立早了几天。这些足以证明,曾经创建过印度、中国和俄国三国版图的游牧民族政治敏感度是极高的。1981年的学生运动是蒙古人在30年期间受欺压、掠夺、屠杀和同化所积累的仇恨的一次爆发。

1981年学生运动爆发的导火线是中共下发的《1981-28号文件》。共有八条的28号文件最让蒙古人不可接受并引发大规模反抗运动的是第五、第六两条。第五条:外省区人口(即汉人)流入内蒙古,不要堵,要妥善安置。第六条:权力机关的干部配备,在少数民族多的地区以少数民族干部为主。在汉族多的地方以汉族干部为主。既要照顾主体二百万蒙族,又要照顾一千六百万汉族。即“双为主”和“双照顾”(巴彦泰,《挖肃灾难实录》P197,《一九八一年蒙古学生事件》)

这场运动以失败告终,在接下来的三十年内南蒙古的汉人增加了两倍,以至达到今天的三千多万,所有权利落入汉人之手也足以证明这点。这场学生运动与其他相似的突发群众运动一样涌现出了几位领袖。师范大学的领袖胡琴特古斯回到故乡鄂尔多斯后继续坚持反抗运动,因此前后两次坐牢;而具有个人魅力的内蒙古大学的忒莫勒成了著名的历史学家;医学院的领袖巴特尔在医疗系统成为了一名低级官员。内蒙古大学的杨巴特尔几年后逃到了乌兰巴托,被他的同胞们无情地遣送回中国,并熬过了漫长的八年牢狱生活。在这场持续两个月的运动中,脱颖而出的领袖当属席海明。运动结束后,当局对即将毕业的学生领袖和积极分子给出了一个条件:你只要在“犯了错误”一栏里签个字马上给你分配工作,不签字不分配。当时唯独席海明拒绝了签字,使他得到了更多的尊重,这是他政治生涯的一个极高亮点。没分配工作的席海明在呼市、巴音淖尔盟等地方打工和教书近十年,九十年代初经蒙古国到了德国。

2011年是那场学生运动的三十周年。前学生领袖席海明即将在11月份德国科隆举办纪念学生运动30周年座谈会,这无疑是件有意义的事情。2001年胡琴特古斯曾经在小范围内呼吁过举办1981年学生运动20周年纪念活动,但因为当局的阻挠而告吹。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正是这位前学生领袖席海明最近提出一个叫做“二元主体”的“新”理论。(参看田牧的报道:解读“内蒙古独立势力“真相)他的原话是:“内蒙古人民党最近提出新思维「二元主体」理论,即:蒙人和汉人,互利共存,平等双赢。

何为“二元主体”?虽然我们在社会科学领域第一次听到“二元主体”这一说法,但不难看出它是费孝通的“多元一体”论改版而来的。“二元主体”也好,“多元一体”也罢,它的重点意思在于“体”上,也就是说,二元和多元的来源结合为一体或主体。植物界和生物界叫做连体,它的政治术语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拿邓小平的话说就是“谁也离不开谁”!

“二元主体”的毒害之处就在于把蒙古人的主人地位下降至与“客人”持平,换句话说,它把外来移民上升到和主人同等地位,这里没有前和后,没有主和客,蒙汉都是主,这样,连可怜的“自治”的历史和事实根据也被彻底否定了。这和1981年中共下达的“28号文件”的“双为主”和“双照顾”惊人的相似。这就让人不得不问席海明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1981年运动是一场错误的运动,现在提倡与当初那场运动精神完全相反的思想,那么还要纪念那场运动岂不是戏弄自己与参会者?

我们知道,中共号称对南蒙古“自治“外加”照顾“,也就是说中国政府至少在口头上不得不承认蒙古人是这块土地的唯一的、真正的主人,然而其结果是蒙古人被大量的同化,蒙古文化濒临灭绝,牧场变成了外来非法移民的农耕地,所有权落到了汉人手里。如果我们从理论上已然否定了蒙古人的主人地位,那么其现实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费孝通是个臭名昭著的御用学者,曾被邓小平誉为“比共产党员更像共产党员”(1986年)的所谓的“民主人士”。当费孝通提出完全虚构的“多元一体”论时,其他中国御用文人、汉人学者高兴的写道“中国诞生了新的民族——中华民族”。已故著名的民族理论学家、著有“评周惠回报产生的二十八号文件”的蒙古人毛敖海先生在其晚年期间一直批驳所谓的“中华民族”这一概念,就这个问题他曾以通信的方式批评过现在很活跃的中国学者、民主阵营作家余杰。

“二元主体”也反映了部分蒙古人的悲观情绪,他们认为三千万汉人已经在南蒙古土地上生存了六、七十年,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现实。我们知道,这几千万人中的绝大部分是1947年后移民过来的,组织这些移民的、以武力推翻前一个政府而上台的共产党及其政府正在遭受13亿人民的反抗而摇摇欲坠,一旦这个政府倒塌,三千万汉人的“合法地位”也将随之结束。外来者的占据在时间上的长久并不等于合法,香港和澳门分别被英国和葡萄牙占领了155年和112年,但香港与澳门被占领是在双方达成一致的条约下生效的,若双方之间从未存在类似条约的情况下,一方对另一方的占领是完全非法的。

所谓的“二元主体”也反映了中国海外民主阵营很大一部分人的观点,那就是:“内蒙古的情况和西藏、新疆不同,因为那里有三千万中国人”(参见于大海文集“求索”)。意思是说,这里几乎成了单一民族,没什么民族问题可谈,更不用提什么高度自治等。这是一个荒谬的逻辑,正是因为有了中国移民才有了所谓的民族问题、冲突和流血。汉人的比例越多只能说明情况越严重,比例上的优势并不代表民族问题已被解决,照这种逻辑推理,再过十年、二十年西藏和新疆也将成为没有民族问题的地方,因为中国政府正在大力推广其在南蒙古的“成功经验”,往新疆和西藏快速地、大批地输入移民。更何况跟中国人民相比,除了印度和巴基斯坦以外,全世界任何国家和民族都是绝对的少数民族。

我要提醒各位,“二元主体”和达赖喇嘛所倡导的“中间道路”是完全两码事,“中间道路”丝毫没有承认和接受外来移民,“中间道路”的具体设想至少包括了1951年的“十七条”所规定的自治原则,这相对于今天的西藏和南蒙古的“自治”还算是某种程度的自治。这里并没有“一体”和“两主”的概念。

经过了半个多世纪,我们清楚地看到,所谓的“自治”其实质就是“他治”,而“二元主体”把这种“自治”更加理论化、合法化,仅此而已。这个“思维”不是什么“新”东西,追其根源可能比中共还早。

尤其让人愤慨的是,在南蒙古,当蒙古青年们为了保卫最后一片牧场而失去宝贵生命的时候,竟然有人提出彻底否定蒙古人主人地位的“新思维”。被殖民的南蒙古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殖民政府、汉人官员以及他们的学者想提却不敢提或者还未来得及提的,伤害蒙古人根本利益的政策和口号往往是由蒙古人喊出的。我在“内蒙古教育厅”工作了近20年,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最先要求停止蒙古语授课而转为汉语授课的人也正是蒙古人。这些人和事情的背后有什么故事和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还需说明的一点是,据我所知,内人党从2006年的东京特别会议后还未召开过任何形式的代表大会(我本人从2008年8月到2011年6月担任了该党蒙古国分部的负责人),这“内人党新思维”又从何而言?当中国共产党这样一个独裁政党提出一个新的决议、思维时,都要召开哪怕是范围很小的政治局会议来决定,难道为民族的自决、民主而斗争的内人党比共产党还要独裁,一个人做出了代表整个党的“新思路”?更何况,这种出卖整个民族根本利益的“思维”是任何党派都无权提出的,按民主的理念来讲,此类决定必须经过全民公投来确定。诚然,现在中国没有民主,不走民主程序,但这不能成为我们放弃民主和民主程序的理由。在我看来,对蒙古人而言,是否正式承认和接受外来非法移民,与耶路撒冷的归属问题对于巴勒斯坦人民的重要性是一样的!本来这是蒙古人内部的事,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讨论的,可是因为席海明把这个言论放到了国际上,我也不得不追到国际上去商榷。

2011.11.6 纽约

作者简介:B.图门乌力吉,男,1960年生。南蒙古巴林旗人。原是“内蒙古教育“杂志编辑,内蒙古人民党党员。作品集有:《Charai》《Goliin duun》《 Hunii nutagt》《henj bodol henj ug》等。

2015年1月6日星期二

hoyar mongol hanzaar yarilchasan nii

  •  
  • 山口太郎
    fuck you
    草泥马,
  • Thursday
  • 山口太郎
    你他妈的不是说《不是南蒙古》吗? 你他妈地根本就欠揍呢 草你女儿,,,,,,,,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从来没说过“不是南蒙古”,而是说不是“umneet mongol”。蒙古语是一个独立的语言,不是汉语的翻译版。我所主张的关键就在这里。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也坚信,南蒙古人民也不会接受“ umneet mongol ”这个错误的名字。我们永远是 uvur mongol 。
  • Friday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相信你也是个南蒙古人,我们对殖民者的仇恨和对蒙古的热爱是同样的,有话好好说,互相谩骂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你是个男儿也不用隐姓埋名,用真性实名出来说话,也可以写文章发表意见。网络时代也不是没道德的时代,希望你尊重别人,就像别人尊重你一样。
  • Friday
  • 山口太郎
    以你的年龄和资历你理应被尊重的,但是你的所做所为让很多人恼火。按照我个人的想法,你们就是吸血虫。拿同胞的苦难来填饱那丑陋的政治欲望。会有一天见面,那时,,,,,,,,,,
  • Saturday
  • Tumenulzei Buyanmend
    请问什么叫“臭陋的政治欲望”?
    我是一名作家,为民族的不幸遭遇发出声音是“政治欲望”?
  • Tumenulzei Buyanmend
    在你眼里,那些掠夺我们资源,压榨我们人民的中国人不是吸血鬼,而像我这样为了多少做点事而工作的人倒成了吸血鬼。我在美国,一方面在日本超市打工,一方面学习写作,吸了谁的血?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申请难民的理由是“没有创作自由”(我的第四本书在三家出版社被拒绝出版),美国作协和国际笔会的帮助下我拿到难民身份。所以不存在你所说的“拿同胞的苦难来填饱”自己的事情。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觉得,南蒙古在中国的殖民统治之下,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一个南蒙古人都可以成为难民。但我有一个原则:以南蒙古的苦难为名拿到难民身份来到自由世界的人应该为不辜负那张绿卡继续为民族的不幸遭遇而做点什么。确实有那么一些人,用南蒙古母亲流的血染红了自己的脸装扮成被害者,倒中国使馆前举牌子站几次,然后拿到难民身份来到自由国家以后人们再也看不到他的举牌子的身影,日子稍长,连他在哪国哪州都忘记。如果你那么有时间和精力想骂“吸血鬼”,你就骂那些“失踪”的人们吧。
  • Tumenulzei Buyanmend
    说真的,我并不在意那些“失踪”的人们,他们无非就是向往自由的人们。作为一个真正的蒙古人,谁愿意在长相让人恶心的中国人控制的地方生活呢?
  • Saturday
  • 山口太郎
    你不是有名的政治家吗?怎么瞬间成为有名的作家了呢?很多人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民党的驻蒙古负责人。请问这是事实吗?你要是作家,你就好好写你的文章。你要是政治家那就好好的从事你的政治生涯。我跟你讲个故事来解释所为的丑陋的政治欲望。
  • 山口太郎
    在非洲大草原上有种动物,这个动物长得及丑陋又懒惰。它叫野狗。野狗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是他们一旦集合在一起能威胁狮子或豹子等等动物。它们最擅长的是抢夺别的动物的猎物。它们时刻等待着狮子或豹子去猎物,等到狮子或猎豹捕捉到猎物时,野狗们一拥去抢夺猎物。这让狮子们或猎豹很为难,因此狮子或猎豹偶尔也要死几个野狗。但是他们确实不敢太惹野狗们。

    你是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的一员吧!你不认为你们所做的事情就是像野狗那样吗?每当南蒙古发生点什么,你们就争先恐后的去乱报道并且把一切政治化。你们的所做所为和极左的中国共产党有什么区别?
  • 山口太郎
    哦当然,你们当然那样做了。因为美国政府或美国民主基金会给你们很多的钱。好几万美金吧一年。刘晓波曾经说过,《我已经做好准备去蹲监狱》。你蹲过中国监狱吗?加入没有,你也可以回去尝试。那样的话你的海外同胞也会给你呐喊喊冤的,那时候当然他们得到一笔大钱。你会怎么想?
  • 山口太郎
    蹲监狱者或他们的亲人每时每刻盼望着受害者能早日获释。你们填饱肚子了却忘记别人的痛苦。你作为一个著名的作家也好,政治家也好,你好像忘记了什么?不是这样吗?请不要忘记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特点,在这原则上要考虑能作甚么来帮助受难的同胞们!
  • Tumenulzei Buyanmend
    你觉得在南蒙古发生的不幸,不报道才是正确?如果你知道我们报道的不正确,那么你为什么不发正确的信息呢?国际媒体和网络空间时对所有人开放的。如果你自己不工作,对别人的工作也抱怨嫉妒,那才叫-- 猎狗-- Sharnuud ( 你写错了,不叫野狼)。用蒙语表达就是: guihgui nohai ni guih nohaigaa hashina.
    是的,我从2008--2011.6 其间是”内人党“蒙古分布负责人,可这之前我就是一名作家,你的意思是我只有选择其中一个的权利?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永远不理解一个逻辑:我们的蒙古同胞对我们这样在不断做工作的人总是提出天一样高的要求,就像你的苛刻要求一样:为什么你不蹲监狱?那么我问你:你在做什么?照你的知识和高尚,你也应该做点什么?
  • Tumenulzei Buyanmend
    至于南蒙古人权消息中心的费用,这在网上都是公开的。我只想告诉你:南蒙古人权信息中心工作的人们没有你-你们想象的那么多的劳务费。美国是民主国家,她的一切工作是科学和透明的,你想拿到比自己付出的不对称的钱财,你也拿不到。这个中心的所有人都是业余的,你也可以工作啊。
  • Tumenulzei Buyanmend
    刘晓波这个 Huja 都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比起你用刘晓波来教育我,还不如自己去当刘晓波,因为你我都是蒙古人,对民族的责任是一样的。把自己放在宇宙说话,什么话都好说,把自己看成是有责任的蒙古人,话就不那么好说了。
  • 山口太郎
    什么野狼?我说的是这个
  • 山口太郎
    我是干不了什么,但我绝不会拿同胞的苦难喂饱自己的那丑陋,肮脏的欲望。
  • Tumenulzei Buyanmend
    没进监狱就没资格革命,没资格当作家,没资格说话的话,那么海外反抗运动中的这些蒙古人都不是不合格的冒牌货?
  • 山口太郎
    你作为一个作家还想贬低国际知名作家刘晓波,因此可以断定你也就四流作家。
    是否冒牌我们定不了,人们看着人们的所作所为。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怎么贬低刘晓波了?
    难道他不是Huja?
    你既然谈刘晓波,那么我问你,你看过他的“08 宪章”吗?
  • 山口太郎
    闹了半天你完全没有理解我的内容。就简单的给你挑明了吧。不要把一切事给政治化。作为一个信息中心或新闻中心理应客观的,但是很可惜你们总是把一切政治化。
    时刻会关注你们,到此结束讨论,少吃一点血馒头,会恶心的。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们报道的那些事情那一件是不是政治问题?请告诉我。 这种“政治化”比起汉人杀我们蒙古人几十万那个更恶心?
    我希望你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的良心发作,而不是盲目的记恨和肆无忌惮的责怪。
  • Tumenulzei Buyanmend
    知道“ 南蒙古,Umneet mongol , Uvur mongol” 的区别了?那就我也有别的事情去做。
  • 山口太郎
    什么?还责任?你也知道责任?
    好好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再说什么责任不责任的!
    你以为问题在于称呼吗?你可真幼稚。
  • Tumenulzei Buyanmend
    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和你写来写去。

  • 山口太郎
    不过,你说的对,我给你道歉,我不该辱骂你的。请原谅我的粗鲁。
  • Tumenulzei Buyanmend
    刘晓波在”08宪章“里严重践踏少数民族的根本利益,所以我骂他是 umhei huja .
    其实在江湖上有很多谣言,前几年说我已经死了。
    我刚来美国,就有人散布“图门在纽约长岛买了别墅”,可我现在还居住在租来的一室一厅的房子。
    我们祖先教导我们: juu sonoshaas nig uj . 如果我俩见了面,也许成为好友。
    我们都是蒙古人,什么事情不好商量?非要散布谣言,互相谩骂。
    别人这么做我不会这样做的,因为我有做人的原则。
    最多我不理那些人。
  • 山口太郎
    我是一般情况下不会给人道歉的即便是错了。但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是真诚的道歉。希望你作为长辈或资格者多想一想。有很多热血青年看着你们。
  • Tumenulzei Buyanmend
    时间会告诉你一切,谁是谁。到最后谁做了什么,人民会心里有数。
    但是我从你的写的字句里判断出一个实际:你是一个性格开朗的蒙古男儿。
    我接受你的道歉。
    有一个年青人,叫 达。。。 。他从蒙古给我写“ 你是中国特务,你是垃圾。
    可是他被送到中国,危急的时候,我写过报道他的事情。
    我不仇恨他,他还年轻,将来会知道一切。
    还有一个叫 青。。 的南蒙古人,也骂过我,后来他进了乌兰巴托的监狱,危难时我用汉语写过有关他的报道,被自由亚洲台转载后挽救他应该起了一点作用。可他出来后我也没跟他联系。因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民族的事情,我们的责任,和个人恩怨无关。
    既然你给我道歉,既然我也接受了你的道歉,那就忘掉以前的不愉快。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真实姓名,我只希望将来咱们为我们苦难的民族和故乡做点自己能做的事情。
    bayartai !